每当有人看到常书鸿 就说:“你一定要去敦煌 ”

作为敦煌研究院第一任院长,常书鸿曾经说过:“自从在巴黎遇到了伯希洛的《敦煌石窟图录》,我的命运就和敦煌紧密相连。在此后的半个世纪里,我尝到了一种被打散被迫害的苦酒。但我深深地意识到,敦煌艺术是中国的传统文化,献出生命也要保护它。”

记者丨何安安

敦煌文化是世界上现存最大、保存时间最长、内容最丰富、保存最完整的艺术宝库,也是世界古代文明的缩影。被称为敦煌守护神的艺术家常书鸿是敦煌故事背后的第一个守护者。作为敦煌研究院第一任院长,常书鸿曾经说过:“如果有来生,我还是要守护敦煌。”

1月12日,叶文玲长篇报告文学《此生只为守敦煌:常书鸿传》研讨会在北京召开。作家、评论家李秉银、主编兼评论家梁、主编兼评论家石、中国作家协会创作研究部主任何向阳、原主编范、原主编兼评论家等。十多位专家出席了会议,通过讨论分享了这位毕生守护敦煌的艺术家的记忆。

1月12日,著名画家、中国文联“终身艺术家”常书鸿的女儿常莎娜专门发来的视频在叶文玲《文艺报》龙报告文学座谈会上播放。

常书鸿是与张大千、徐悲鸿同时代的著名画家。1936年,他毅然放弃了在法国优越的生活和稳定的绘画环境,回到了饱受战争摧残的祖国。1944年,敦煌艺术研究院(敦煌研究院前身)成立,常书鸿任首任主任。半个世纪后,他坚守敦煌,以苦行僧般的毅力和毅力,为敦煌艺术的保护、研究和传播做出了不可替代的贡献。

1955年,常书鸿在敦煌莫高窟第369窟临摹。

在常书鸿的领导下,进行了有组织、有系统的保护和研究工作,使敦煌结束了400多年来不管理、不修复、不研究的状态,得到了抢救保护。

据浙江人民出版社社长叶介绍,为了给常书鸿写这篇传记,叶文玲曾六次前往敦煌,与常书鸿及其家人和朋友建立了深厚的友谊。

邱华栋说,常书鸿是中国百年知识分子的代表人物。他能够在20世纪30年代从欧洲回到中国,沉浸在敦煌这样的文化遗产中,为文化遗产的保护、保存、整理和挖掘贡献自己的一生,这是非常了不起的。同时,邱华栋指出,守护敦煌、整理发掘敦煌的工作还远远没有结束。敦煌作为中国文化的重要领域和领域,仍有巨大的挖掘空间。书中,每当有人看到常书鸿,常书鸿就说:“你一定要去敦煌。”

“你去过敦煌吗: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你一定要去。”

“你去过敦煌吗:”

“我去过。”

“那你又要走了。”

9477875862.jpg" width="626" height="392.29333333333335">


《此生只为守敦煌:常书鸿传》,叶文玲著,浙江人民出版社2020年6月版。

 

而在当下,邱华栋表示,敦煌依然是中国当代文化非常重要的资源,“我们从中发现很多生长性的元素,然后把它创作到当代正在生成的艺术门类里面……敦煌的文化能够跟当下文化不断相撞,而且能生长出来,我觉得特别有价值。”

 

书中最为打动施战军的部分是家乡和家园的对照。“常书鸿的家乡是西湖,他的学术家园在敦煌。” 施战军说,温润暖和的江南和干冷、大风的西北形成了一种对照,这样巨大的反差,加强了常书鸿精神上的亮光。此外,施战军认为,《此生只为守敦煌:常书鸿传》这部传记事实上是一部长篇对话,是常书鸿对于敦煌,或者中国民族文化遗产之间的一种对话。

 

那么,什么是敦煌守护者的精神呢:梁鸿鹰认为,这种精神和敦煌本身一样,已经成为中国文化当中一个重要的因素,不可忽略的一部分。从“文革”之前一直到改革开放,一直到新时代,一直都在提倡的正是敦煌精神,也是几代守护者的品格。


 

叶文玲长篇报告文学《此生只为守敦煌:常书鸿传》研讨会与会嘉宾合影。此次研讨会由中国报告文学学会、浙江出版联合集团联合主办,浙江人民出版社、浙江省作家协会承办。

 

梁鸿鹰说,在所有开创者和守护者当中,常书鸿的故事格外悠长,格外动人。“常书鸿首先有一种牺牲的精神,他本来在国外从事油画专业,完全可以走上个人艺术家的道路,成为一个画家。他画的那些画被大博物馆收藏,已经有非常强的能力,如果他沿着那条路走下去,肯定是一个非常了不得的大艺术家。但是,他看到《敦煌石窟图录》之后,依然觉得他应该做更大的事情,就是把我们的民族文化传承下去,放弃个人的绘画追求,而投入到更大的,把毕生经历都投入到祖国遗产的保护当中。这是需要精神的,需要体力、智力各方面精神的付出。”

 

在回国之后,常书鸿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:国家正处于半封建半殖民的形态当中,艺术不受重视,国家的遗产沦为外国人吞食和当地土豪抢掠的对象,而对他打击最大的就是家庭的变故。但所有的挫折都没能让常书鸿低头,没能让他垮下去。梁鸿鹰说:“从1943年一直到1994年去世,敦煌成为他唯一的选择,这种矢志不渝的精神是非常感天动地的。”正如叶文玲在该书的后记中所说的:“在面对敦煌的735个洞窟、2000座彩塑、45000平方米壁画时,你没法不心灵震颤。在深入地了解了这位‘守护神’的‘九十春秋’后,你也没法不为他的一生所歌哭所涕泣。”

 

作者丨何安安

编辑丨石延平

校对丨危卓